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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已近午夜我却仍然无法入睡。辗转反侧中身体突发异恙,感觉好似大病来临。坚持着用颤抖的手拿起了手机,给在身边熟睡中的妻子发出了一条……
因为种种客观原因,我大姐婚姻失败。1986年离异后就孤身一人面对来自生活中各个方面的实际困难,她的性格逐渐发生了很大改变,旧思维老脑筋,遇事好钻牛角尖。因此,遇到很多意想不到的波折,导致了一系列麻烦产生。
记得妈妈在世时对我说过:“我就是放心不下你大姐,等我死了,你要替我多关心她呀”。我动情地握住她瘦弱的双手说:“妈,您老放心,您百年后我就把大姐当妈……”2008年5月妈妈离开了我们。为了这个承诺,我更加无微不至地关心大姐,她也把我作为依靠,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找我解决。我几天听不到她的电话或者是看不到她发的信息,心就不踏实,得打电话问候甚至是上门看望。不计平日花费,每逢年节和过生日都给她钱。精神上的安慰我做不到太多,经济上尽量让她宽裕些。实事求是地说,这几十年来,我对大姐所做的一切,比起对妈妈的孝心,有过之无不及。随着年龄的增长,有时真的感到劳形伤心无可奈何了。况且我也是年近古稀之人,并且还做过剖腹(肠梗阻)和开胸(胸膜炎)手术,心脏也支个架,承受不住过多的压力了。
几个月前,大姐室内灯开关坏了,我找电工朋友去帮助更换时,她就跟我说,洗手间往楼下棚顶和邻居墙面渗水,不知道是水管还是防水层漏的。怎么办呀?听了我也很着急。因为这是很麻烦的事,需要砸墙和砸地面堵漏,也就如同重新装修洗手间一样。我不懂房屋装修的事,也干不动体力活。工程量不大利润小,很难找到施工的人。紧接着又发生了疫情,市里采取了封控措施。没有办法只好让她再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5月26日下午,大姐又给我发来语音信息和视频,说楼下邻居找她了。看视频确实漏得很严重,水顺着邻居家照明灯往下滴。我立刻紧张起来,心跳都加快了。这可怎么办?急得我心神不安。妻子看到我的气色突然不太好,问我怎么了,我只是应付了一句“没啥事”。她说:保准大姐那儿又有事了……
整整一下午直到晚上躺在床上,我满脑子都是大姐急切而又带有哭腔的语音和楼下被漏水的视频。思考着怎么办?怎么办呀?能雇着人,花多少钱都认了。
夜已经很深了,可我却久久不能入睡。并且突然尿频了,3个小时内去了7次洗手间。大约午夜时分,觉得浑身发冷,胸部有压迫感并隐隐作痛。自己测量一下血压,高压167低压109,心情马上紧张起来。莫非是冠心病犯了。“心梗”这两个字浮现在脑海。紧接着四肢还不自觉地抖动起来。想到疫情期间去医院必须叫“120”,否则没有医院接诊,非常麻烦。暗自决定坚持一下,尽量不去医院,挺着吧,挺过去就是命大,挺不过去……怕妻子为我担惊受怕,没有叫醒她。我努力地控制着自己,服下几粒速效救心丸后,慢慢稳定了一些。望着身边还在熟睡中的妻子,我突然产生了愧疚感,有点泪目了。用几乎颤抖的手拿起了手机,给她发出了一条看似平常的,写清楚了家中银行卡的密码,和多年来积蓄下来的那点养老钱的存款方式。然后,在忐忑不安迷迷糊糊中渐渐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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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日早上4点半钟左右,妻子起床了,推了我一下说:“去早市买点东西”。我睁开眼睛看到她,又环视了一下房间,才感觉到我还活着,挺过来了。我问“用不用去接你”。她说:“不用”。“那你就少买点,腿痛没有好利索别累着”,我补充了一句后想继续躺一会儿。等到妻子从早市回来时,我已经起床了。她买了蔬菜水果等很多东西,累得气喘吁吁。进屋后有点不高兴,可能是因为我没有主动去接她。我说:“不是不想去接你,是我身体不舒服起不来了。你看看我昨晚给你发的那条”。随后把夜里她睡着后,我发生身体不适的“险情”告诉了她。妻子先是一怔,而后抓紧我的手,流着泪说:你为什么不叫醒我,为什么呀,你吓死我了……吃过早饭,我在“美团”上搜索关于家居防水堵漏的施工部门。恰好有一家公司承诺保证能解决问题,不砸墙和地面,并且个把小时就能够完工。约定好时间后,我就准备去大姐家了,这时妻子对我说:“大姐一个人过日子很难,需要多少钱咱们出吧”。望着妻子与生俱来的善良面孔我点了点头,什么也没有说,感激的泪流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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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工前工人师傅跟我介绍说,他们是专业新技术防水堵漏,不砸墙和地面,只钻两个小眼,利用高压泵向里面注混合胶,注满后压力泵自动停止。保证你十年不出问题。但混合胶的价格很贵,88元一斤,你家的洗手间地面高点,得用不少胶。
花多少钱也得解决问题呀。
经过我的同意施工开始了。
随着压力泵的“突突”声,两桶胶水分两条管路向地面不停地注胶。我望着胶水液面不断下降,心想这是往里面“泵”钱呀。压力泵呀,你快点,快点停止吧,我祈求着。大约过了40多分钟左右,“惊心动魄”的“突突”声停息了,施工结束了。经过称重计算,用了45.3斤胶水,费用是3900元,最后讲到3000元。大姐只有1000元钱,我付了2000元。能不能解决问题,还要观察数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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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30日,我又买了两桶磁白胶,找个会操作的朋友去大姐那儿,想把洗水间地面周边缝隙加强密封一下,以确保万无一失。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不知这几天她听别人说了些什么,对我发起脾气来,并且大声斥责我,认为我被骗上当了,花这么多冤枉钱,什么事都办不明白。无论我怎么解释她都听不进去。真是气得我浑身发抖“欲哭无泪”。我耐着性子,口干舌燥苦口婆心地对她说:“姐你放心,如果不行再找人刨开地面咱们重新大修,费用,我还出……干完活后我又安慰了她几句,强忍着懊恼和委屈乘上返回的公交车。在车上突然嗓子痛起来,还恶心了,临近车窗向车外吐了几口。帮我干活的朋友这时也说:“其实我也在病中,昨天晚上发烧38.6度,但只要你有事我必须来”。他已经是年过古稀的人了,还为我病中受累,我感到很不安。下车后找个借口让他先回去了,我去超市买了几样水果送到他的家里,并真诚地表示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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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3日是传统的五月节,为了感谢那位带病帮我的朋友,妻子特意烹制了一大碗红烧肉送到他家。然后,我又去大姐家帮助疏通下水管道,并送点节日食品。可是,在我返回家中的公交车上,大姐又打来了电话,说楼下刚才又找上门来讲还有漏点。
6月6日,我联系了施工师傅和朋友再次来到大姐家,分析判断到底是什么原因。经过专业仪器检测,是墙内埋设的经一处上水管还漏水。讨价还价后,我又付了500元维修费。同时又分别加了楼下两家邻里的,告诉他们,由于受漏水影响而受损的墙面修复费用,我负责,到时候转给他们。至此,大姐家漏水的“风波”就告一段落了。这十余天过得我很累很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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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生活中屡见不鲜的琐事。唇齿相依,息息相关。我只是做了力所能及应该做的事。人生不易,生活不可能是一帆风顺的。总是在发现问题解决问题,遇到困难战胜困难,循环往复的过程中度过岁月。只要有能力,对亲人和朋友我还会一如既往继续牵挂,关爱、包容、协助。无怨无悔!亲情永恒,生活永远会有明天,未来在向我们招手……
(图片源自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