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周荣华 老师
天下大势,总有规律可循;世间百态,无不新故相推;人生如逆旅,大抵似前浪后浪。
《红楼梦》中“大观园试才题对额”中给园中桥上亭子的匾额题名,由“翼然”到“泻玉”,再到“沁芳”,将“移用”“化用”和“独创”呈现得淋漓尽致,可谓底蕴丰厚。抽丝剥茧,这与“风声雨声读书声,家事国事天下事”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一言以蔽之,犹如鲁迅就中国文艺之真知灼见,故将此文名曰:守正创新,再谈拿来主义,唱响家国事业三部曲。
一部曲,独上高楼,直接移用先占有。亭踞桥上临水而建,确符“翼然”之姿,轻盈洒脱,从《醉翁亭记》中信手拈来,未尝不可,至于是否恰切,则另当别论。然终究提供了一种思路,有了发端,妥则用之;不妥,则舍弃或完善之,并无大碍。但先“占有”是前提和基础,何况总有合适的,或可直接移用的。大到执政之政党、经济之体制、文化之传承、文明之赓续,小到家风之传递,学习之书本,人生之榜样,无不是先占有,或延续、或学习、或移用,从中承上启下、获益多多。试想:如果没有中国文字的沿用,中华文化何以承载、文明何以存续?如果没有科技的占有,怎能有中国“互联网+”的大众创业,万众创新?如果没有将师者的传道授业解惑内化于心外化于行,怎能有你我寒窗数载问鼎高考?不胜枚举,言近旨远。唱响“独上高楼,直接移用先占有”一部曲,道理不言自明,亦如茶壶煮饺子,得“肚”里先有货。
二部曲,暮然回首,借鉴化用再挑选。不能不说,贾政之言颇有道理:此亭压水而成,“翼然”只揭示了亭如鸟翅之姿,无水之胜境之韵;附和者灵性触发,取此篇中“泻出于两峰之间者”之“泻”,拟名之为“泻玉”。自然与前者“翼然”不同,既又了“水”之灵动,也有了“玉”般的晶莹形象,在“化用”中多一种创造与神韵。联系现实与人生,此借鉴化用之实例,可谓俯拾皆是。君不见,“鸟宿池边树,僧推月下门”,韩愈改字,谁能说清是“推”好还是“敲”好,恐怕要依具体情境而定。人类进步的历史,总是在不断承前启后中推进的。没有互联网的“2G”,哪来4G、5G乃至6G?没有买来借鉴化用的航母“瓦良格”号,哪来的中国航母“辽宁舰”“山东舰”?没有“两弹一星”的积淀与启示,哪有中国航天从“神舟一号”到“神舟十四号”的突飞猛进?再进一步,没有幼小初高的逐级苦读、不断完善和厚积薄发,怎会有莘莘学子的芝麻开花、逐梦未来和不负韶华?难以胜举,不言而喻,唱响“暮然回首,借鉴化用再挑选”二部曲,宛如看山不是山,亦似此中有真意,平生我自知。
三部曲,众里寻他,推成出新求独创。宝玉洞悉其父深意,独创“沁芳”二字为其名,既高雅清新,又点出了亭之所在花木映水的佳境,不落俗套;也契合元妃省亲之事,蕴藉含蓄,思虑周全,彰显出地灵人杰园美亭妙之意,确实才思敏捷,技高一筹。纵观古今,俯仰天地,已让人思接千载,笔游万仞。遥想赵括纸上谈兵、马谡街亭失守、清朝闭关锁国、辛亥不彻底等,大都皆因固守成例、封闭保守而不能与时俱进、吐故纳新。唯有因时因势而变,新故相推,才能弦歌不辍。不必说中国传统文化之两大河流——现实主义和浪漫主义在诗词曲赋上的一脉相承,推陈出新,也不必说中国提出和实施“一带一路”战略方案如何勾连世界,通过海陆两大丝绸之路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前无古人,后启来者的经天纬地、气贯长虹,单是中国从封建社会到社会主义新中国,再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政体和国体,通过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擘画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就具有念家国之悠悠,笼天地于形内、纳四海于帷幄,独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之无穷魅力!唱响“众里寻他,推成出新求独创”三部曲,理应衣带渐宽终不悔、为求“独创”而不惜消得人憔悴!
勿须再举、不必赘述。无论是改革开放之创新,科技文明之推陈,伟大党建之自我革命,亦或是百业之出新、人生之焕然,无不贯穿推陈出新之交响。
作为时代青年,身处未来大有可为的青春时代,自当不忘家国梦初心,勇于担当,积极主动地自觉唱响新时代“拿来主义”三部曲,踏上新征程、争做追梦人、建功新时代,成为能担当民族复习大任的时代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