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散文选刊】 陈希瑞 | 我爱唱歌和阅读
主办《西部散文选刊》编辑部
2022年第79期·总第1220期
我从小喜欢读书，喜欢唱歌，说来话长，跟我的小学老师有莫大关系。我八岁开始上学，小学时代是在村里小学度过的。记忆中的小学老师，从一年级到五年级，先后有钟克利、赵宏普、万秀娟、陈淑琴（我大姐）和韩忠民等几位老师。韩老师中等个头，一副和善的面孔，因为他来得最晚，印象最为深刻。记得三四年级的时候，我不过十一二岁。万老师叫我担任班里的文艺委员，一有文艺活动，我就打着拍子，指挥着唱歌。韩老师则叫我管理图书，那是一段至今难以忘怀的美好时光。说是管理图书，管理的什么图书呀？不过是一大抽屉书籍而已。记忆中，除了几本大书《延安的种子》《海岛女民兵》《战地新歌》之外，就是一些小人书了。小人书的书名已经记不很全了，不过大体还记得有《小兵张嗄》《小马馆和大皮靴叔叔》《渔岛怒潮》《红石崖》《东海小哨兵》《青春火花》……我按照韩老师的吩咐，把一抽屉图书整理的井井有条，大书靠大书，小书靠小书，一点都不乱。那时的娱乐时光，除了课外活动玩丢手绢、打瞎驴、拔河、老鹰抓小鸡之外，就是一周一次的课外读书时间。课外读书时，图书由我负责分发和收回。一到读书时间，我就把抽屉从老师的办公桌里抽出来，抱着装满图书的抽屉，走进教室。其实，同学们个个眼尖，老早从窗户里看见我抱着书来了。我刚进教室，大家一齐围上来，摆出一副要动手抢夺的架势。我大声吆喝道，都别抢别抢，都上位做好，等会儿我发给你们！
听我这样一说，多数人都听话地回到各自的位上坐好，但也有少数不自觉的磨磨蹭蹭瞅着书不肯动。二蛋嘟嘟囔囔地说，你发的不知看过几回了，再看没意思！小六子嘟囔道，我不爱看大书，就喜欢小书！栓拄说，我爱看《小兵张嗄》！三妮说，我就爱看《小马馆和大皮靴叔叔》！哎哟，好看的书，都想看，可是，每本书只有一本，这该怎么办才好？我只好用商议的口吻跟他们说，大家轮流着看吧，好不好？不行！我得到的答复，是异口同声的不行！这时，不知哪个同学冒出一句，不如来个抓阄，听天由命，抓到哪本看哪本！抓阄？一句话提醒了我，生产队里分粮分草，不都是抓阄吗？这个建议真好，可真解了我的围了！我爹是队里的会计，耳濡目染，我从小对抓阄太熟悉了！比如到了秋天，地瓜收获了，生产队里统一把地瓜弄出来，堆成一堆一堆的。因为地瓜大小不会是一样的，为了安抚众人心，我爹就会准备一些小纸条，写上各家各户户主的名字，捏成一个个小纸团，谁抓了算谁的……我很快准备好一些小纸条，逐一填写上书名，然后捏成一个个小纸团，由大家来抓，抓了哪本看哪本。刚才还一脸不服气的二蛋、小六子、栓拄、三妮几个人，也不再说啥，只顾埋头看书去了……当然，也有人不服我管，这个人是辉。其实，我早就知道，对于我管图书，辉很眼馋。因为有人告诉过我，辉说过，凭什么叫我管图书！因为这个，有好几次，辉在书上乱写乱画，我数落过他几次，他并不听。我只好告诉了老师，结果辉挨了批评，就迁怒于我，跟我生闷气。同学们为了我跟辉和好，在课间休息时，两边的人，这边把我往辉身上推，那边把辉往我身上推。推的过程中，不知是谁，把我的棉帽子摘下，扣到辉头上。尽管这样，我俩都绷着脸不肯说话……
在我管图书的那段日子里，“近水楼台先得月”，我自然不必抓阄，喜欢哪本书就看哪本。我最喜欢的《小兵张嘎》《小马馆和大皮靴叔叔》，不知看过多少回！《海岛女民兵》那么厚的大书，我都一目十行囫囵吞枣看完了。于是，我记住了一个叫海霞的主人公。她漂亮、干练的形象，深印在我幼小的心灵中。《战地新歌》是一本歌曲集，有《我爱北京天安门》《北京的金山上》《山丹丹开花红艳艳》……记忆中有一首《打靶归来》，歌词至今记忆犹新：“日落西山红霞飞 战士打靶把营归 把营归 胸前红花映彩霞 愉快的歌声满天飞……” 《战地新歌》里还有一首歌叫《雄伟的喜马拉雅山》，是男女声对唱。记得为了参加学区迎元旦文艺汇演，万老师安排我和一位长得挺俊秀的女同学，一起排练这个节目。记得演出那天，老兰底小学联中都停课观看演出，众目睽睽之下，没有音乐伴奏，我和女同学大大方方清唱了《雄伟的喜马拉雅山》，赢得了全体师生们的热烈掌声。通过阅读，不知不觉中，我的作文写作水平有了明显提高。记得有好多次，韩老师把我写的作文当做范文，用粉笔端端正正抄写在黑板上，一个段落一个段落地向同学们讲解，同学们一个个向我投来羡慕的目光。还记得一次，都放学了，我还在教室里给一个叫永臣的同学讲解自己是怎样写作文的，如今想来，真是好笑的很呐！但当我看到永臣被夕阳的余晖染成红晕的脸蛋，以及那种懵懵懂懂的神情，可极大地满足了我的虚荣心……“书犹药也，善读之可以医愚！” “读书吧，这是一件美好的事情！”“我扑在书上，就像扑在面包上”“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不负芳华循初心，无问西东踏歌行。古往今来，这些至理名言，无不时时激励着我爱书读书，并在人生的路上奋然而前行！
陈希瑞，网名神仙哥哥，山东省青岛市作家协会理事，山东省平度市戏剧家协会副秘书长，《胶东文艺》编委。作品散见于《大地文学》《短篇小说》《速读》《辽河》《悦读》《山东教育》《齐鲁晚报》《山东工人报》《半岛都市报》《青岛日报》《民主协商报》《青海湖》《菲律宾商报》等海内外数十家报刊杂志和文学平台。发表小说散文800余篇，总计300多万字；创作出吕剧、微电影和电影剧本32部；古装吕剧《状元郎》被搬上舞台。《西部散文选刊》2021年 第8期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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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耿传士 图片: 网络(侵删)
编审: 塔双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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