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莆俚：没学走，就想学飞？

◎刘文庆

邻一阿婶者，彼域“古货”滔滔其流，渐于年岁，其心不改，出言有章，行归与邑，以化后生哉！颇多莆俚语，而予独受“没学走，就想学飞？”之俚训，其是用心躁者劝为也。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由基而创，于础而造。古布衣之人，哲野趣之哲，理施于吾莆，致广大而尽精微，莫不称贤哉。

于是乎，吾莆先贤乃至后昆，以观其妙、以观其徼者多矣。可观夫莆郡盛事，斯实邑人恳恳以求也，奉为圭臬，未尝不以之为用也。

莆俗诸事绵之，于端一端二端三端四端五而“五日节”，遭遇使之以初一初二初三初四初五则“五日岁”而开岁，再则以“总元宵”而终之。借此用彼，以数盘之，渐近渐高，可长慨者，岂独是哉？

莆俚，修之于乡，其道乃长；修之于身，其德乃真。避“俗手”，基“本手”，成“妙手”，以此事事，理固宜然，至诚无息，不息则久矣。

诸如，科举以降固之，“地瘦栽松柏，家贫子读书”。学子为文章、善小学，草鞋踏雪，步步成踪，是为难耳！然士不虚附，仕心备焉，“进士之乡”名不虚立也。

改革开放亦然。遵训于当世者之所为也，创天下之先，逞莆商之志。君不见，多少抑扬，脚底摅写，极践俚训之妙哉。

解俚之意，行众之心。邑之古贤今俊，不矜其能，羞伐其德，盖亦有足多者焉。视其所好，可以知其人焉，相与为一，奈其情何。

“没学走，就想学飞？”果能此道矣，明辨之，笃行之，虽愚必明，虽柔必强。且夫阳明先生所言：“顺导其志意，调理其性情，潜消其鄙吝，默化其粗顽，日使之渐于礼义而不苦其难，入于中和而不知其故”。

诚圣人所谏，继之成性，使之为道，则感人之际，亦有至者焉。

“芒种”之日，吾于绶溪徐铎“状元红”荔枝处，取其和者而散幽思。以节气而瞰，所种所得，荔之由萌而花而果而红，盖无他焉。授之以渔，一随其人，称道于行列，恰似徐公高中状元之举。由是而之，焉之谓道。

“没学走，就想学飞？”成文间，惶惶然。曰与我，曰多矣，亦徒劳？我似是有悖乎，拙作以“古“而为之，然“白话”也固先乎“文言”哉，积跬成步也。

注：“古货”，莆田方言，意俗语。

【作者简介】刘文庆：自媒体人，自由撰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