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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金瓶梅西游记作者研究·自序
本质性的探求与非本质性的忽略——高考红楼梦有关题目的深度解读
本文刚刚写完,正读初中一年级的女儿拿来她的中学课本,其中的一道题目如下:

这个题目很好,说明:
1、《红楼梦》的作者至今还没有定论。只不过在这个基础之上,还应该进一步增补文字:《红楼梦》的作者究竟是曹雪芹一个人呢,还是曹雪芹和高鹗两个人呢,还是它原本就是一部在几本民间小说基础上合成的长篇小说呢?还是另外还有其它的作者呢?至今还没有定论;
2、说明初中的学生,已经需要进入到思考和研究的阶段,靠死记硬背得高分的应试教育时代正在成为历史;
3、告诉你怎样研究,或说是研究的方法:材料统计法、量化分析。
不论是这个题目,还是今年高考出的大观园题匾的“沁芳”为何好的论题,都需要放开眼界,具有新的大视野才能给予更为清晰、准确、深度的解读,都需要对《红楼梦》作品的创作背景进行深入探究之后,才有可能回答这两个中学生教材和高考中的红楼问题。欢迎各位在听讲之中进行思考,然后讨论。

不论是统计法还是量化分析,都还仅仅是基础性的研究方法,这些研究方法可以提出问题,但仅仅靠这一些基础性的方法,还不能真正破译许多文学上的难题。怎样才能破解红楼之谜?怎样才能具备学术研究的大视野?更高水平的研究方法有很多,今天重在讲解其中的一种,本质性研究与非本质性的忽略。
前日看网上,有学者引述一位日本学者的理论:任何一门学科的发展,都要经历三个阶段:现象论阶段、实在论阶段、本质论阶段。以天体物理学发展为例,现象论阶段是天体物理学家做了很多对星体运行的数据记录;实在论阶段则提出了很多的假设,直到牛顿提出了“万有引力定律”,找到了天体之间力的本质,使天体物理学走向本质论阶段。
当下之学术界,以材料为最高境界,误以为这种对“星体运行的数据记录”就是学问的本质、本身和结果,实则是长久地徘徊于学术的第一阶段,而我似乎是无意识的三十余年学术探索中,实现了这三个阶段的转型——同样从材料出发,经历了材料—逻辑—本质三阶段的渐次转型,从而成为了有关中国文学史演变的探索者。
另辟蹊径、重伐山林,营造和建构自身独特的学术体系,是很多具有学术雄心学者的学术理想,但欲要达到这一理想,却需要很多的条件和正确的途径:首先,需要漫长岁月的准备,正如营造一个伟大建筑,需要相应的深度和广度的地基准备。我从1984年人民大学读研开始,立志把重写文学史,作为终生研究的课题,至今已经将近四十年,其中经历了十年时间的编书历程,如九十年代主编的中国文学百科大辞典,也曾盛极一时,却无人知道我的本意是为我的中国文学史大工程奠定深广的学科基础,又主编多套鉴赏辞典,这个辞典的编辑以及亲历亲为的写作,奠定了我对材料进行分析的基本功,后来我的许多新发现,都得益于鉴赏——对原材料进行深度分析的基本功而来。随后,进入到第二个十年的准备,即基本按照传统的说法、视角、材料尝试阐释文学史历程,从2004年,进入到创新性、原创性研究的第三个十年。
从而,渐次形成整体的流变的研究视野和逻辑的、史料验证的研究方法:要将研究客体视为一个整体来思考,才能清晰这个时代的整体特征。整体性意味着宏观的把握和对细微末节以及某些特例的忽略不计,意味着对于一个时代本质的存在属性的正确把握和解读,同时,也就意味着对于一切非本质性问题的忽略不计。流变的研究,意味着对研究课题的历时性研究,如果将一个时代的学术研究也同样视为一个整体的话,一切的共时性研究,不过是历时性研究的砖瓦石料而已,只有进入到历时性研究,才有可能复现学术史的真相,因为,一切的历史、文学史、文化史,原本都是在历时性的流变之中产生的,学术研究只有将其回归到历时性的历史河道之中,才有可能完成对于历史真相的回归。
原典第一是极为重要的原则:这个原则似乎没有人反对,但在学术研究的实践中,却很难做到原典第一,而常常是以前人之说为第一性的。我们如果能澡雪精神、空纳万境,在进行任何一个学术课题的研究之前,先能摒弃前人已有的说法,清洗一下由于时间的流逝、各个时代所挟带来的意识形态的灰尘,我们反而能较为接近历史的真相。具体对《红楼梦》而言,那就是首先需要摒弃曹雪芹为此书作者之说,一切归零,从头研究起,从头阅读起,从脂评的较早版本甲戌本阅读起,你会自然看到一条曲径通幽的小径,指引你打开《红楼梦》迷宫的大门。
一切的研究从原典开始,从原典阅读的思考和猜想开始,以逻辑的链条作为引导,以史料的验证作为是非的判断标准。
《红楼梦》的作者及其写作历程,就深藏在《红楼梦》最早版本的原典之中,《金瓶梅》的写作缘起及其历程,就藏在相关作者和书中人物原型的作品原典之中。如果抓住本质性话语,忽略一切非本质性话语,每一位读者就都能具备这样的火眼金睛,读懂书中表面文字之后的深层含意:
《石头记》和《红楼梦》何由而来?石头记和红楼梦是同一本书的两个书名吗?其实,其写作缘起就写在甲戌本的楔子中。甲戌本楔子开篇即言:“列位看官,你道此书从何而来?”明确告诉读者,以下部分就是用小说故事的写法来隐喻此书的来龙去脉。到楔子结尾一句十四个字:“至脂砚斋甲戌抄阅再评仍用石头记”,即为此书从何而来的明确答案。换言之,作者明确告诉你,此书的作者就是脂砚斋。
脂砚斋何时写作此书以及怎样写作此书?作者明确告诉读者,脂砚斋是在甲戌年抄阅(《石头记》原稿),经过再评(重写),由此产生了这部作品。书名仍旧采用原名《石头记》。
不仅如此,作者还将此书的写作史历程,通过小说故事的情节,以隐喻象征的写法告知读者。《楔子》四大段落之间的内在联系:
第一段落以一个女娲炼石补天的故事,来寓指曹頫被抄家并创作此书原稿《石头记》。江宁织造曹寅的嗣子曹頫,在曹家被抄家之后,被押解到北京枷号,一直到1735年乾隆皇帝登基,大赦天下,才被释放出来。他忍辱负重,发愤著书,血书家族抄家的惨痛,也为他本人鸣冤,将“半生潦倒之罪编述一记,以告普天下人”,书名叫做《石头记》。“石头”,来自于曹寅两句诗:“精卫銜石不滿海,化为石魫随春潮”,曹寅用精卫填海的故事,说这些石头是由于精卫填海的缘故,化为石魫鱼进入到湖中,被很多的渔船打捞捕捉,非常悲惨。这与曹頫后来的人生经历非常吻合,于是就用作书名为《石头记》,他本人在书中由此被称之为“石头”。
随后,书中写一僧一道“说说笑笑而来,至峰下,坐于石边,高谈阔论。”这个场景的寓意就是一芹一脂(书中就是一僧一道)来拜访曹頫(书中的石头),其实就是一个家族会议,来讨论这本石头记旧稿的出版问世问题。书中的石头恳求一僧一道,苦求再四,将石头变为宝玉,意思就是由石头变为新作中的宝玉,将曹頫原作石头为书中主人公,变为以曹霑为新的主人公作为书中宝玉,将石头带入到“花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也就是寓指书中的荣国府和大观园。
《红楼梦》一书的书名极多,除了《红楼梦》《石头记》,还有《金陵十二钗》和《风月宝鉴》等。根据脂评和作品透露出来的信息,狭义指第十二回《贾天佑正照风月鉴》,贾即是曹的笔画修改,贾天佑即是曹天佑,即为曹寅之孙曹霑。我们因此可以抓住本质,进行逻辑判断,按照参与写作的次序,曹霑应该是此书的第二作者,但不成功,否则也就不会特意标注第十二回为曹霑曾经撰写——应该还经过后来脂砚斋的修改整合。
再接续阅读早期的庚辰本中,黛玉皆为“代玉”,就连回目之中也不例外。在这个原典所发出来的信息,连同诸多史料信息,进行逻辑的链接,可以读懂后来的演变过程:曹霑续弦的妻子兰芳,不得不代替丈夫曹霑来写。书中的男主人公原本是曹頫本人来做宝玉,在兰芳代替丈夫曹霑写作之后,原宝玉不得不改称为甄宝玉(真的宝玉、原宝玉),新宝玉曹霑则成为贾宝玉(假的宝玉、新宝玉),原先的女主人公史湘云不得不暂且退出,改由新作者本人兰芳作为新的女主人公,临时起名为“代玉”。
脂砚斋原本只是代玉写作,逐渐获得曹頫的高度评价和赞赏,从而成为此书的真正作者,到“壬午九月,索书甚迫”,实际上是朝廷或说是乾隆皇帝的书检,成为了脂砚斋加紧完成书稿并增补评点的巨大压力和强大动力。为了引导阅读者也就是索书者的阅读和通过,脂砚斋选择了此书的一部分精彩回目作为一个送检本,并开始撰写评点语——这个送检本就是后来有名的甲戌本。甲戌本当下仅有十六回存世,一说当时送检就是此十六回——这也是庚辰本前十回并无评点,而甲戌本有评点的主要原因。
因此,若能同样以整体的、流变的、原典第一的、本质性探求的精神解读,《红楼梦》的作者其实就在最为明显的标配之处:《红楼梦》早期版本如庚辰本、甲戌本等无不醒目以“脂砚斋重评石头记”作为书名,脂砚斋重写《石头记》,即为解读《红楼梦》一切问题的总钥匙。脂砚是从黛玉而来,分别是画眉的墨和画腮唇的胭脂,合而言之,就是脂砚斋重写《石头记》的意思。书中的“一僧一道”就是参加写书的“一芹一脂”,脂砚斋由空空道人,变为还泪的绛珠仙子,绛珠仙子一变而为甄英莲,再变而为林黛玉,三变而为妙玉,并进一步分身而为晴雯等,由此构成脂砚斋悲惨人生的血泪传记。此外,脂砚斋还是书中情节临时借用的人物如空空道人、警幻仙子等。脂砚斋将自己的真实恋情写在书中,必然不能被“存天理,灭人欲”的理学时代所能容忍。就像是一位被强盗绑架而走的少女,在写作的旅程之中,脂砚斋不断留下指引方向的暗号指引迷津。脂砚斋重写《石头记》的所谓铁证就在甲戌本的原典文本之中,只有将甲戌本的原文连同评点,都视为是引文来加以研究和论证,才能从整体上破解红楼之谜。
再进一步扩展开来,可以说,这一研究方法放至红楼全书四海皆准,以2022年高考题目为例:
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60分)
《红楼梦》写到“大观园试才题对额”时有一个情节,为元妃(贾元春)省亲修建的大观园竣工后,众人给园中桥上亭子的匾额题名。有人主张从欧阳修《醉翁亭记》“有亭翼然”一句中,取“翼然”二字;贾政认为“此亭压水而成”,题名“还须偏于水”,主张从“泻出于两峰之间”中拈出一个“泻”字,有人即附和题为“泻玉”;贾宝玉则觉得用“沁芳”更为新雅,贾政点头默许。“沁芳”二字,点出了花木映水的佳境,不落俗套;也契合元妃省亲之事,蕴藉含蓄,思虑周全。以上材料中,众人给匾额题名,或直接移用,或借鉴化用,或根据情境独创,产生了不同的艺术效果。这个现象也能在更广泛的领域给人以启示,引发深入思考。请你结合自己的学习和生活经验,写一篇文章。
看看如果作为标准答案会怎样分析,兹以周汝昌先生的说“沁芳”分析为准:
我曾讲过大观园是《红楼梦》各种场景场合的地点核心,书中称它为名园或芳园,如“芳园筑向帝城西”,如“芳园应锡大观名”,但是这样的“芳”都属于范名的用法。须知,大观园另有一个“芳”,其用法却与泛称并非一义了。我曾说过大观园这个名字有点张煌煌其词,既不典雅,也不美丽,究其实际还不如称它为“沁芳园”觉得才更有意味,更有诗的境界。
理由何在?十分明显,贯穿整个园子的一条命脉就叫沁芳溪,溪上有桥,桥上有亭,这些我已说过多次了。所以说它是命脉,就在于沁芳桥亭是入园第一处制高点,登上此亭,四顾一望,风光从四面八方入目而来,这是其一。其二,全园许多轩馆(即《牡丹亭》里所谓“十二亭台”)都是循绕着此溪曲折掩映而建筑起来的,没有这条命脉园子也就不复存在了。但“沁芳”二字又是何意呢?我也说过它是《西厢记》中一个名句的“浓缩”或“再铸”——那名句本来是“花落水流红”,这是《西厢记》开篇崔莺莺所唱的一支《赏花时》的曲文。我常自忖,这五个字若讲本意本质,无非就是人人常说的一个“落花流水”而已,而经过王实甫这个大才人,就这么变化了一下。“花落水流红,闲愁万种,无语怨东风”,出自莺莺之口,便让你立刻感到那种中华诗词曲的文学之美,真是难以形容,只能意会,令你赞叹不已。
……
对于这个“沁”字我再略说几句,字典的解说引唐代韩退之的诗:“义泉虽至近,盗索不敢沁”,并说明“北人以物探水为沁”。其实用白话来说就是用水浸、泡、渗的意思。在此就是说“残红狼籍”落于水中,被水浸湿,随流而去……也就是“花落水流红”、“流水落花春去也”……所以,花与水的相连,是个令人对于良辰美景、美好人生容易逝去的感怀,正是《牡丹亭》所谓“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所以,林黛玉隔墙闻曲,听到此处不觉心动神摇,如醉如痴,站立不住蹲身坐于石上……请你再看再思,我说沁芳溪是大观园的命脉有理无理?若说有理,那么大观园又是《红楼梦》的核心,这岂不就可以层层推理,推到“沁芳”二字才是《红楼梦》全部之核心,这个核心也就是第一个关键之词。
周汝昌先生是红学大师,其所解释沁芳之所以高于翼然和泄玉,固然学问深奥,但究竟其实,感觉仍旧未得要领。李煦家中养竹种兰,因号为竹村;李煦家族当时居住之地号称“兰雪堂”,取兰花如雪的意思,当时大儒朱彝尊为之题写有“兰雪堂”的匾额,又因此前康熙皇帝刚刚颁发御制《群芳谱序》,而织造署当时也被称为“兰署”,因此,李煦的这个女儿乳名为兰芳。因此作者常用兰、竹、雪等意象或引申义指代自己或李家相关人物和地点,如潇湘馆,又如脂砚斋在书中创造的“曹雪芹”的名字,其中“雪”字代表自己。

今年高考涉及红楼梦题目中的“沁芳”,之所以“沁芳”高于清客所言的“翼然”或是贾政所言的“泻玉”,恰恰显示出来这一段文字出自脂砚斋之手。这一段文字出于庚辰本第十七回。
抬头忽见山上有镜面白石一块,正是迎面留题处。贾政回头笑道:“诸公请看,此处题以何名方妙?”众人听说,也有说该题“迭翠”二字的,也有说该题“锦嶂”的,又有说“赛香炉”的,又有说“小终南”的……种种名色,不止几十个。原来众客心中早知贾政要试宝玉的才情,故此只将些俗套来敷衍,宝玉也知此意。
贾政听了,便回头命宝玉拟来。宝玉道:“尝听见古人说:‘编新不如述旧,刻古终胜雕今。’况这里并非主山正景,原无可题,不过是探景的一进步耳,莫如直书古人‘曲径通幽’这旧句在上,倒也大方。”众人听了,赞道:“是极!妙极!二世兄天分高,才情远,不似我们读腐了书的!”贾政笑道:“不当过奖他。他年小的人,不过以一知充十用,取笑罢了,再俟选拟。”
说着,进入石洞,只见佳木茏葱,奇花烂熳,一带清流,从花木深处泻于石隙之下。再进数步,渐向北边,平坦宽豁,两边飞楼插空,雕甍绣槛,皆隐于山坳树杪之间。俯而视之,但见青溪泻玉,石磴穿云;白石为栏,环抱池沼,石桥三港,兽面衔吐。桥上有亭。
贾政与诸人到亭内坐了,问:“诸公以何题此?”诸人都道:“当日欧阳公醉翁亭记有云:‘有亭翼然’,就名‘翼然’罢。”贾政笑道:“‘翼然’虽佳,但此亭压水而成,还须偏于水题为称。依我拙裁,欧阳公句,‘泻于两峰之间”,竟用他这一个“泻”字。’有一客道:“是极,是极。竟是‘泻玉’二字妙。”贾政拈须寻思,因叫宝玉也拟一个来。
宝玉回道:“老爷方才所说已是,但如今追究了去,似乎当日欧阳公题酿泉用一泻字则妥,今日此泉也用泻字,似乎不妥。况此处既为省亲别墅,亦当依应制之体,用此等字,亦似粗陋不雅。求再拟蕴藉含蓄者。”贾政笑道:“诸公听此论何如?方才众人编新,你说不如述古;如今我们述古,你又说粗陋不妥。你且说你的。”宝玉道:“用‘泻玉’二字,则不若‘沁芳’二字,岂不新雅?”贾政拈须点头不语。众人都忙迎合,称赞宝玉才情不凡。贾政道:“匾上二字容易,再作一副七言对来。”宝玉四顾一望,机上心来,乃念道:“绕堤柳借三篙翠,隔岸花分一脉香。”贾政听了,点头微笑。
首先,脂砚斋原名为兰芳,沁芳就是脂砚斋即兴为自己的这一些得意品题之作留下个人化信息,亦即大观园——也名沁芳园,处处浸满了兰芳文思泉涌的信息。
其次,兰芳之名,来自于此前康熙皇帝的群芳谱序中的“芳”,由此及彼,就暗示或说是点题了元妃省亲的主题。
其三,宝玉原本说:“编新不如述旧,刻古终胜雕今”,显示出来宝玉——实际上是作者因地制宜,随物赋形的创造精神。
其四,此一回在庚辰本中,属于第十七回,题为:“大观园试才题对额 荣国府归省庆元宵”。随后衔接的是第十九回,说明了庚辰本是当下所能见到的最早的版本之一,是作者修改之中的手稿本。
篇幅所限,本文仅以《红楼梦》的破译过程为中心,至于《金瓶梅》《西游记》破译解读的方法,与此相似但却需要因地制宜,根据不同的研究对象来变通曲径通幽的路径,但若能善用非本质性的忽略,而不断抓住事物的本质,就能理解其方法论是同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