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425教学手记——从考试成绩看命题改革的可行性

目前，高考这根指挥棒不仅指挥了教育，还指挥了经济、文化，乃至整个中国公民的生活方式！可悲的是，语文高考命题的指挥棒是指向一种逼仄的思维之路，把教师、学生逼向为寻找答案而教而学，为追求固定统一的答案而练，这样的教学必然导致思维僵化、学之无用的后果。

命题改革喊了多年，但命题权依然掌握在一部分官僚与老朽的教授手里，以“守正创新”为依托，其实是只守旧而无创新。创新的难点在哪里？不在阅卷难度，也不在命题难度，而在于命题人大脑里的观念。他们认为，考试必然要答案确定、唯一，于是为了确定唯一的答案，把文学类文本阅读固化为一种思维模式，句子含义要统一于一种理解，诗歌鉴赏要统一于一种感情，总之，要让考生与命题者思维同步。事实上同步是异常，错位才正常。

能否突破这种思维，真正以素养立意，不求答案之唯一，而只求答案之创意可不可以呢？

先来看一份成绩单：

从这份成绩单上可以看出什么来？

至少它的区分度分明，再把成绩与学生的日常学习表现对应，素养高的同学成绩优秀，而素养差的同学成绩一般，也就是说它真实地反映了学生的素养。

那么，这是一份怎样的试卷呢？

这就是我4月17日推出的《如果这样考，能考出素养吗》一文所公布的那套试题。

现在来看这套试题。

命题思路是：知识掌握要“死”，读写训练要“活”，考出素养，拒绝刷题式学习。

我们先来看看第三题“语境阅读”。通过写鉴赏文章的方式来考查学生的鉴赏水平。这需要读懂四篇文章，识别其突出语言特征，并能用自己的话表达。在这个基础上区分其能力层级，难道不比那种问答题更能考查考生的阅读视野与鉴赏水平呢？

这样的见识呈现出广博的阅读面和对文本的全面把握能力，那种只能看到文章表面作些肤浅的修辞手法阐释的考生怎能与这样的考生相比呢？难道通过这种渠道选拔出来的人才在读写能力上会差吗？

第四大题语境写作，命题指向语言的实际运用。语言文字是为生命、生活服务的，不是考试的专门工具。命题强调为生活需要的写作。虽然本次命题借用了《烛之武退秦师》的情境，与学生生活实际有些远，但这也需要考生把自己置入到烛之武与秦君的对话语境中去。

这道题的难度在于置入语境只是第一步，关键的是要解构烛之武的话语，因此，这个写作的前提仍然是读。只有把烛之武的思维、逻辑、语言表达特征分析透了，才可能与之针锋相对，进而攻破他的论述。

这算不算真刀实枪的训练？

不管如何，这总比空喊口号让人倒胃的那些考场文强吧！

如果能够基于素养而非知识固定答案来命题，命题的灵活度大增加，也不会形成命题的模式，当然也就不会产生应对考试的套路。当然，它也必然会引导语文教学向阅读、写作的素养提升转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