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问且知 道阻且长

—2022年上海卷高考作文题点评—

七宝中学杜保军

（A）小时候人们喜欢发问，（B）长大后往往看重结论。对此，（C）有人感到担忧，（D）有人觉得正常，你有怎样的思考？请写一篇文章，谈谈你的认识。

这道题目主要关涉到三个作文专题。1童心成熟专题。2变化永恒专题。3人才的培养与选拔专题。下面，老杜就运用这三个专题的知识，对这道题给一个示范解析。

1【破题】引材料，推论点或论题：成长的路上，结论固然重要，发问更宝贵。

2【究因A、B】与生俱来的好奇心与求知欲，朴素而宝贵，古今中外皆然。时间成本和大脑容量有限，在特定的文化场域内，发问势必变为接受某种结论，这是（家庭和社会）环境对人的改变。先来者对后来者的控制，已然对或然的塑造。

3【初论C、D】忧在：①给出错误答案②搪塞或扼杀。正常：唯物论说，人皆是自然或社会环境塑造的产物。人生（肉体、精力、时间成本）的有限性决定了绝大多数的人无法永怀好奇和旺盛的求知欲，心智只能藉由发问之梯攀至各自的结论平台。发现并认可某种结论才有所遵循，不至于在迷雾中茫然无措。

4【实质】停留在其不得已之处或必然性的认识，并无甚高论。关键要认识到，这一普遍事实的主导者并非是少年，而是教育和社会。如何对待发问者？如何秉持良知审慎地作出回答，这才是关键。

5【现实客观之忧】教育对好奇心的大规模屠杀一刻都没有停止。罗素：“人生而无知，但并不愚蠢，是教育使人愚蠢。”如何给少年以探究真理的方法，为其成长提供助力，而不是灌输以狭隘的结论，为他的心灵套上枷锁。这是先来者即使充满惭愧也必须正视并审视的问题。因为人的成长，既关乎个体，又关乎民族的盛衰。钱学森之问。

6【现实主观之忧】保持发问，就是保持童心和求知欲，怀疑、谨慎的接受结论，这并不值得脸红。接受某种结论是一种能力，保持发问是一种超能力。苏格拉底：“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一无所知。”在成长之路上，不要让宝贵的好奇与童真的花粉，被世俗经验甚或成年人的油腻结论这匹蟑螂悄悄拖走。切勿假成熟之名，与世俗合谋杀死自己活泼泼的心灵。

7【思辨】看重并接受结论同样不是一个结果，而是一个渐变且不免在后半程加速的的过程。这个过程倘若是在某些结论主导下的成年期成熟的思虑，从容不迫的有节奏的生活，日益丰富的经验，甚至是一座内心的信仰和理性的大厦的落成，可喜可贺。但并非是一个休止，而是且问且知，且知且再问，螺旋上升，道阻且长。

8【结尾警示】少年以什么样的方式告别问题，去拥抱什么结论，是一个关乎一生福祸的重要问题。而这，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成年人的智慧。岂不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