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否命题之“一定”之“不一定”
(文/尹瑞文)
大的一定要让小的吗?哥哥一定要让着弟弟吗?” “50亿年后,太阳真的会变白矮星?”……一定是这样吗?
当然不是。
如果大的一定要让小的,俄罗斯怎么会打乌克兰?如果哥哥一定要让着弟弟,雍正如何能登上皇位?至于50亿年后太阳是否会变白矮星,答案在上帝那里。
如果,一定存在某个“一定”的答案,那这个“一定”一定是用来打破的,这个世界唯一的“一定”是一切都是“不一定”。
真理就是用来打破的。
孔子有言,“疑是思之始,学之端”,巴尔扎克说过,“打开一切科学的钥匙,都毫无异议的是问号”。面对“一定”,不断去猜疑,去质疑,才是人类不断进步的原因,真理虽然永远都存在,但不一定永远都适应于每个时代,旧的真理只会被新的真理替代。
人类文明的一次次进步正是缘于一个个疑问。哥白尼怀疑“地球”不一定是宇宙的中心,所以提出了日心说,出版了《天体运行》;伽利略怀疑亚里士多德的力学理论不一定正确,比萨斜塔的实验证明“物体下落的速度与物体的重量无关”。像许多重大科学发现一样,发现过程本身也许并不曲折,关键在于发现者是否有向“定论”提出质疑的勇气,有向权威发起挑战的力量。
但是,质疑和挑战一定是要付出代价的。哥白尼的亵渎一定是的错的,所以被教会以火刑柱炮烙处死;伽利略一定是疯了,被教会软禁是一定的,直到78岁时死去;武汉某著名作家质疑某些作为一定是“递刀子”,所以被网暴是一定的……
我们承担不起质疑“一定”的代价,于是选择了沉默。入户消毒是一定的,我们沉默;大毛冲入二毛家里,快递洗衣机是一定的,我们沉默;唐山暴徒凌虐弱女,在场的除了一女子挺身而出,更无一人是男儿……因为过去就一定会受伤,因为报警一定会暴露自己的个人信息,因为提供监控视频一定会遭到报复。
“一定”是最深的悲哀,无言是最悲哀的抗议。
于是我们选择了“如何证明你妈一定是你妈”“如何证明白马非马”“如何证明薛定谔的猫既活又死”等娱乐至死的“一定”开涮,而把“不一定”隐藏于卑微的深处。
但是即便如此,我们依然不能放弃,因为质疑虽然不一定能够改变这个世界,但一定可以使我们不被这个世界改变。(文/尹瑞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