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录于话题
#教育随笔
讲故事,讲好故事,一定是写作的基础。现在的孩子怕写作的原因,很大程度上就在于怕讲故事。不会讲故事,也讲不好故事。

中考作文的好处就是,材料其实可以跟命题“不搭嘎”(不相关),只是作为对命题的举例说明。比如今年的这道题目,有大学教授的朋友吐槽傅聪作为钢琴家的人生经验与一个初中生有什么相干的。但是,可以这么想一个事情,结合高考的作文题,看重提问还是看重结果,是不是就能够理解这个题目的意义了——结果不等于意义,结果仅仅是开始。
当然,我的这个想法就很成人。毕竟我也确实是一个成人。不过,当一件事情引起了社会上各界广泛的时,这件事情就逐渐超越了原来的范围,或许成为一件网络热议之事。也有可能成为网络公共事件。
回到这次的作文题目上。其实,偏向议论文是有好处的。在我看来,记叙文太容易写得言之无物了。曾经做过一些试验:大致上是这样的。选择某次孩子们玩游戏玩得很开心的时候,请他们回家写篇小文章,把这个玩的游戏给记下来。结果,几乎每一次孩子们都摇头表示不要。而在我自己任教的学前阶段,把要求改成,“请你回家跟爸爸妈妈讲一讲今天玩的游戏”,基本在中班都收获到还不错的反馈。
其实,幼儿的叙事性讲述,根据周兢教授的研究,可以分成几个不同的类型,其中经典型或者古典型,就是包含故事的起因经过结果,有高潮有原因的这样一种讲述类型。这多少都能算是某种“记叙文写作准备”吧。
然而,相比起学前儿童,学龄孩子的表现怎么会如此之不堪呢?不禁要去追问:是什么导致这个问题的呢?
我在回顾自己写作生涯的过程中,不断反省自己写作与讲故事之间的关联,渐渐地发现,“或许讲故事能力强,不一定会写作;但会写作的人,一定讲故事能力强。”

这不过是个开场
这不过是个开场,当幼儿园的时候,我第一次拿起一本绘本,给同伴们讲故事。没想到,这一讲,就是几十年。
讲故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讲故事的时候绝对快乐。是那种用自己的快乐去感染别人的快乐。子曰:独乐乐,孰与众乐乐?一个人的快乐终究没有一群人的快乐,来得快乐。
后来,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其实放下了“讲述者”的身份,然而,在高中的一堂音乐课上,破天荒地模仿了一次田连元先生的《隋唐演义》里的小段。说的是空锤大将齐国远对战银锤将裴元庆的故事。齐国远没能耐,但是,纸糊手艺好,在战场上用一对纸糊的大锤,锤头出了号,锤里面有白面。银锤将裴元庆跟着父亲裴仁基讨伐瓦岗山大魔国。瓦岗山的众英雄都打不过裴元庆。但是,裴元庆没遇上过齐国远,被齐国远魁梧的身材和大锤给唬住了。两个人一对锤,银锤头碰纸锤头,结果把齐国远的纸锤给砸漏了,纸锤里的白面就洒了裴元庆一脸,导致裴元庆被瓦岗山的人抓住。
说起来,这段故事,对我后续喜欢上大锤这种武器,不无影响。不过,这又是另外的话题了。虽然,当时我的这个节目没有得到多少好评,却也再次开启了我讲故事的兴趣。后来,疯狂地利用体育课和英语课的时间读小说,听评书、写小说,起点就在这里。
大学以后,接触的书多了,其实有尝试写过几部长的小说。可惜,实在没有这方面的才能。最后,勉强混了两个月动画编剧当当。讲了一个关于“没有番茄酱”了的原创的海绵宝宝故事。海绵宝宝在蟹老板的蟹堡王做汉堡。但是,没有番茄酱了。于是,他和章鱼哥去买番茄酱,遇到了痞老板和派大星,结果把超市弄得乱七八糟。虽然,最后顺利地把番茄酱弄到了蟹堡王。但是,抗议的市民也把蟹老板给逼得不轻。
虽然,故事感觉写得不错吧,正儿八经创作得让大家都算记住的故事,还是在徐汇期间,断断续续给班里的孩子讲的《三个王子和弗里德里希的故事》,当时班里的一个孩子还让他妈妈来问我,“王老师,你的故事是哪里买的?”说实话,满足感爆棚。作为一个创作者,讲述者和故事人,应该没有比这个更好的褒奖了。
后来,成了阅读越精彩的志愿者,又参加了人生大不同的志愿者服务。不知不觉,在志愿者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当然,讲故事还是一直在继续的,不管以什么方式。一边讲故事,一边思考让孩子们听得快乐。
正像文章开头所说的,“这不过是个开场”。

总的来说,上面这些内容其实还凑不起一篇好的作文。不过,作为一种思考或者解题,我想已经够了。讲故事,讲好故事,一定是写作的基础。现在的孩子怕写作的原因,很大程度上就在于怕讲故事。不会讲故事,也讲不好故事。
习主席说,要讲好中国故事。我们应当响应号召,从我做起,从身边做起,从小事做起。